阳朔:慵懒时光 西街往事
阳朔漓江边最美的城镇,这条宽仅八米,长约五百米的小街,由本地产的带有槟榔花纹的大理石铺就而成,经历几百年的践踏,依然暗青油亮,路两旁是清代遗留下来的老式砖房,飞檐、青瓦、白墙、红窗的特色透露出南方小城镇独有的风韵和岭南建筑的质朴典雅。
阳朔西街是外国人在中国最密集的一条街,每年来这里居住休闲游的外国人相当于这里常住人口的三倍。还是孕育跨国婚恋的温床。古玩字画店、饭店、酒吧、咖啡厅、网吧和工艺店林立在街道两旁。在这中国西部偏远的小城镇里,在这条500~600米长的小街上,吸引了比香港兰桂坊还要多的老外,他们背着硕大的行囊,来来往往。
西街上的饭店、餐馆、网吧、酒吧等等都是中西合璧的,暮色降临的时候,阳朔酒吧街便呈现在眼前。浓郁热烈的阳朔酒吧街在光影与音乐中婉转流动着,带着一种异国情调。
几乎所有的招牌都是中英文对照,从老板到服务员到街边的小摊大妈都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,这里已经没有地域的差异了,闲散、悠闲的生活,让很多到这里旅游的游客久久不想离去。“偷得浮生几日闲”,也许在这里才能感受到什么是生活。
西街,就只有一条街,不长的一条街。过了桥,一个转角,不太长,混合了中国各个地方的民族风情,混合了中西方的种族和文化,混合了梦想与失落。一条风情万种的街,你心是怎么样的,它就是怎么样的街,西街是条寻梦的街。
过了小桥才算是正式到西街了,古韵意味的灯笼和明快的西餐店在西街两边,错落的亮着,古朴和的中国味和现代的西方情调,象中国红和澳洲蓝,对立又和谐地簇拥在一起。青花印染布和原木散发出一种醇厚的亲和力,在黑人蓝调的音乐中,和西班牙红景泰蓝一起,合奏出一曲含糊的故乡他乡的情氛。
原始人部落,大番薯书上那个烤鸡最好吃的西餐厅,隔着玻璃就看见一群人在里面大口的啃着烤鸡,跑过去问的时候,才郁闷的发现好吃的东西要预定,饥肠咕咕的从店里出来,心里便开始发狠明天一定要搞只西街有名的烤鸡来吃。
几个人进了一家青花饺子店,就着漓泉啤酒吃点夜螺蛳,漓江鱼,热乎乎的开始商量明天的旅游路线了。
早起,漓江就在小阁楼下,带着水雾,淡淡的绿水,浅浅的干涸着,山还是那么柔,矮矮的,象是把无数美丽的山尖,汇集到一个神仙住的地方。在这么美丽清淡的江水边,叫人怀疑会遇到自己的灵魂。秀,是山的气质,灵,是水的优美。
背着相机出门,清晨零落的行人,冷冷清清的街道,阳朔的美丽不及污染的和我相遇了。
水底绿草尖头上的一点孕育的新绿,路边小草上蠕动的毛毛虫,瘦子米粉店前无悠亲吻的中西方情侣,一家人在早晨的凉风中骑着两人自行车。阳朔的美在波光点点金色的朝阳中,星星点点的闪亮着。
导游很便宜,50元一天,是个老实的当地妹子,早上给我们拿了些的糍粑水果来叫我们随便吃,把我们撵到广场车站又开始卖力的和司机讲包车价,热情得叫人放心。
沿着水岸,到上游景致好的地方坐船,要坐半小时的车,到目地地的时候,有条叫兴平的老街在路边,旧得快要被岁月消磨掉了,青石上铺着一层大年火炮的红色纸衣,大年的喜气在过往的行人身上洋溢,小狗在路边旁若无人的啃着骨头。
灰白的砖,勾缝的地方长着岁月白蒙蒙的灰缝,不知多少粉过的白墙已是班驳的青灰色,不时有人家门前贴着手写的春联,或是土法印刷的门神,从街中轰轰而过的拖拉机给老街平添几分辛酸的古旧。
老街两边大门对着的多半是厨房,空空的灶房,让人想起七十年的公用厨房时代。老人们在街边,倘着门,径自半闭着眼睛抽烟,或是专注搓着汤圆面,背后是宽大的土灶,劈劈卜卜的烧着什么东西冒着热气。灶房里还码着蜂窝煤什么的,案头的苹果和香烛祭奠着老房子的英灵,有的还贴着吹胡子瞪眼的灶王爷。
横七糟吧的电线穿过街心,把小巷分割得有点凌乱,也没有什么商铺,两边的住家户打着牌自娱自乐,连卖小商品的也很少,悠闲的狗似乎比人还多,不时回头恨恨的看着我们这群外来人口,然后和猫儿打着架愉快的向前奔去。
昨夜的一场雨把墙面洗得更加颓废,灰的水痕顺着墙面流成一滩一摊的痕迹,地面一片一片的火炮纸衣堆成一堆一堆的,这个可以随意放鞭炮的地方,不时有鞭炮声打破古巷的沉寂。地面有积水的地方,也被鞭炮染成大红色,坑坑洼洼的填补着石板地上的小窝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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