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蒙语“那达慕”,即玩或者娱乐的意思,是蒙族传统群众集会。据铭刻在石崖上的《成吉思汗石文》载:它肇始于古老的1225年成吉思汗战胜花刺子莫部落为了庆祝胜利,曾在回师途中,于今新疆、甘肃边境的布哈苏齐海地方举行盛大的祭祀、庆典活动,并风行于蒙古族各个部落。

一年几度,相沿成习,成为遗行后世、承传不绝的民族盛典。过去,每当举办草原那达慕大会时,方圆一二百里的牧民,都要穿上节日盛装,扶老携幼,带着蒙古包和日常用品,乘车骑马,从四面八方赶来赴会。远近的商贸小贩也赶来摆上店铺,出售日用品,收购畜产品。解放后,城里的那达慕大会虽比过去草原那达慕的韵味显得不足,但现代文化的进入,却使那达慕更壮观,更红火,更丰富多彩。每年夏季7、8月份水草丰美的季节,牧人们穿着节日盛装,搭起蒙古包和帐篷,择地相聚,举行竞技、歌舞和物资交流活动。平静的草原沸腾了,欢歌笑语,人流滚动。一片歌舞的海洋,花草的海洋。在广袤的原野上,被称作"男儿三技"的摔跤、射箭、赛马,争雄竞胜,昭示着蒙古民族的勇悍与力量。近代那达慕又了增加说书、唱歌跳舞、下棋、射击、马球、马术、好来宝(蒙语说唱)、还有塞布路(意为投掷)即以铅、铜或铁等金属片包扎在一根状如镰刀的木头上用于投掷,分掷远和掷推两种等活动项目,而成了男女老少共同参加的群众性文艺、体育活动。男女青年还借机谈情说爱,共唱那首不老的“敖包相会”。

摔跤比赛是那达慕大会最引人注目的项目。摔跤手,蒙古语叫“布赫沁”。他们多是身材魁梧的小伙子(有时会特请女摔跤手、小摔跤手比赛)。布赫沁上身穿镶有铜钉的“卓铎格”,下身穿肥大的摔跤裤,足蹬传统的布利阿耳靴,头缠红、蓝、黄三色头巾。穿上这种摔跤服,无论脚力怎么激烈,任凭撕、抓、揪、勾、绊,都不会伤人或扯坏衣服。
比赛开始,几名有威望的长者带领摔跤健儿举行入场式。此时,场上开始唱起浑厚、雄壮的摔跤歌,为即将出战的布赫沁壮怀。这时,布赫沁模仿雄鹰的动作,跳着鹰舞,腰胸稍直,两臂上下摆动,做出雄鹰展翅的姿态,象征鹰一样威武,跃入场内。

两个布赫沁相遇了,象放出来角斗的公牛一样,慢慢地相互接近,俯身前视,斜儿着眼,射着令人害怕的目光,沿着摔跤场转动着,十分警惕地寻觅着战机,迫不及待地撮着手,忽而向前进攻,忽而有躲闪一旁,等待时机,突然间一下扭斗起来。只要一招得手,这次摔跤,瞬间便可结束。不过,也有不尽一样的。两名布赫沁相互扭摔,身高力大的抓住矮小身轻的腰带,抡起来不停的旋转,想转得对方失去平衡、失去控制时,猛一下把对方摔倒。岂料到,这矮小身轻的任凭你怎么抡转,怎么举过头转,待你往地上一摔,他立即脚下生根,站得结结实实,甚至等对方转的筋疲力尽时,他轻轻用脚一绊,就将身强力大的对手摔倒。蒙古族摔跤,不分等级,采取依次淘汰的方法,最后决出布盔(即冠军)、二布盔(亚军)等。

“那达慕”大会上,赛马也是一项很吸引人的活动。蒙古族人是在马背上长大的,对马有着特殊的感情。赛马不仅需要平日把马驯得十分熟练、十分得心应手,而且要有娴熟、高超的骑术和顽强勇猛的精神。比赛时,骑手们身着蒙古袍,足蹬高筒蒙古靴,头扎彩巾,腰束彩带,生气勃勃,英姿飒爽。数十匹马站在起跑线上,令枪一响,如同离弦的箭,你追我赶,向前飞奔。赛场顿时沸腾起来。第一匹马冲到终点,人们立刻唱起优美的赞歌。

过去蒙古王公以苏木(相当“区”)旗、盟为单位举办那达慕大会,分等给奖。如摔跤冠军,一般奖一只羊或几块砖茶,较大型的比赛奖一匹鞍马。在有512名摔跤手参加的盟级比赛中冠军要奖背驮珠宝、绸缎披挂、鼻戴银环的白色骆驼一头,并分别给予“象狮子般勇猛”、“象大象般力大无比”、“象老虎样勇猛过人”的摔跤手称号。
